第(2/3)页 阿琼没动。 “给我!” 男人突然吼了起来,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拍打着床沿。 “你看见了,我不疼了!给我!现在!这是你欠我的!” 阿琼脸上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,露出一丝极度厌恶的神色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,随手扔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上。 那是打发一条癞皮狗的动作。 男人一把抓过袋子,用牙齿撕开,手指颤抖着蘸了一点粉末,直接往牙龈上抹。 他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,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。 林恩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阿琼那张冷漠的脸和床上这个烂透了的瘾君子之间,有点像? 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高度,还有那双深陷的眼窝。 如果把床上这个人身上的针眼、脓疮和常年营养不良的灰败皮肤全部剥掉,他们的轮廓几乎可以重叠。 “跟我来。” 毒狗被架走了,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。 阿琼从角落的水龙头接了盆水递过来,林恩把手上的血洗干净。 水是凉的,带着铁管的锈味。 阿琼推开地下室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铁门。 门后是一条狭窄走廊,尽头左转,豁然开朗。 这是一间至少四十平米的药房。 恒温恒湿,空调的嗡鸣声压过了头顶管道的滴水声。 六排钢制货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,每排八层,药瓶按颜色和大小整齐码放,侧面贴着天城文标签。 和楼上那个灰尘遍布、货架半空的破败门面判若两地。 这才是阿琼真正的生意。 林恩扫了一眼货架分区,抗生素、降压药、降糖药、抗结核药、抗逆转录病毒药物。 品类之齐全,比大都会医院的药房也不遑多让。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 那两个拿冲锋枪的又回来了。 萨奇被留在了走廊外。 “你认识这些药吗?”阿琼问。 林恩径直走到抗生素区,随手抽出一瓶。 琥珀色塑料瓶,白色瓶盖,标签上印着天城文和英文双语。 他拧开盖子,倒出一粒胶囊,红色囊帽,黄色囊体,壳面没有刻字。 “西普莫克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