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算是那些原本有些底子的,心里也在打鼓。 周建军是从下面县里医院推荐上来的,说起来在医院干过,其实就是给人包扎个伤口、看看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小痛。 他之所以能被推荐上来,不过是因为家里有亲戚在医院当干部,加上背景“硬”,推荐材料上写得漂漂亮亮。 真要论医术,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,跟那些在正规医院干了好些年的大夫比起来,他那点本事连皮毛都算不上。 陈玉梅是从公社卫生院来的赤脚医生,在乡下给人看过病,可也就是拿拿药、打打针,头疼脑热开几片阿司匹林,诊脉她不会,开方子更不会,那些都是老中医的手艺,她连门都没摸过。 他们来上大学,是想着在大学里多学几年,把医术好好学一学。 来之前他们想得挺好,大学嘛,不就是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、一本一本地啃教材,把理论先学扎实了,再慢慢上手。 谁知道课程压缩成这样,既要学西医又要学中医,既要上课又要下临床。 三年? 就三年,够吗? 周建军坐在靠窗的位置,把刚发的教材翻了又翻,那些解剖图、病理术语、药理分类,密密麻麻的,他看着就头疼。 可又不敢表现出来,毕竟自己在推荐材料上写的是“有临床经验”,要是连基础课都跟不上,那脸就丢大了。 陈玉梅坐在后排,嘴上不说,手指抓着衣服,心里七上八下的. 刘教授刚才说的那些课程安排,正常人体学、病原病理学、药理学、诊治学基础,还要中西医结合,还要下临床,她能跟得上吗? 在乡下看个感冒发烧还凑合,真要她站到病床前面对危重病人,她怕自己根本搞不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