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堂之上,杨大山一指点出,万籁俱寂。 刘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嗤笑一声,立到了杨大山面前。 “杨大山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 刘虎俯视着杨大山,官威十足,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。 “本官的人,也是你能指着鼻子质问的?” 他这番姿态,嚣张至极,简直没把县令蒋仁义放在眼里。 蒋仁义的脸色阴沉,握着惊堂木的手,指节用劲到发白。 他妈的! 是谁给这屌毛勇气的? 他往堂下细细望去,直到看到那几张生面孔时,瞳孔骤然缩紧! 然而,刘虎对蒋仁义脸上的愤怒毫不在意。 他指着地上瘫软的狗蛋,又指了指躲在自己身后,脸色惨白的李威,轻描淡写地道。 “不过是狗蛋与李威有些私人矛盾,这废物怀恨在心,栽赃陷害罢了!” “此事从头到脚,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,与李威何干?” 他转头看向蒋仁义,语气与其说是商量,不如说是命令。 “蒋大人,依我看,这就是一场闹剧!” “赶紧把这些刁民驱散了,免得影响县衙的清誉!” 他竟想将“引熊灭村”的滔天大罪,轻飘飘地定性为“私人矛盾”! “杨大山,怼他啊!” “你不怼他,你就是软骨头,是孬种!” “你们当官的,没一个好东西!” 莽村村民见杨大山似乎被镇住,以为事情要不了了之,纷纷破口大骂。 敢来县里击鼓鸣冤的,没一个是软蛋,不蒸馒头,都要争口气! 何况莽村来了百来号人,真闹起来,青石县衙都给你掀咯。 这时。 杨大山朝着高坐堂上的蒋仁义,重重再一拱手,脸上佯装露出为难的表情。 “蒋大人,您看这……” “刘大人说此事与李威无关,可地上的狗蛋却一口咬定是他指使。” “小人只是个粗人,脑子笨,实在不知该信谁……” 他声音洪亮,确保每一个围观的百姓都能听清。 “还请青天大老爷为莽村的乡亲们,明断是非啊!” “青天大老爷”五个字,像五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钉在蒋仁义的脸上。 他被村民的咒骂和杨大山的“捧杀”,搞得骑虎难下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 他狠狠瞪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刘虎一眼,猛地一拍惊堂木! “够了!” 蒋仁义强行用官威压下沸腾的民怨,试图和稀泥。 “既然主犯狗蛋已经认罪,此事便到此为止!” “至于李威有无涉案,本官自会私下详查!” “来人,退堂……” “大人且慢!” 就在衙役准备上前驱赶人群时,杨大山再次高声开口,打断了蒋仁义。 他从怀里,缓缓掏出那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高高举起! “小人还有一桩天大的案情要报!” 他的目光越过堂上众人,死死锁定在李威身上。 “数日前,李威交给小人村中一位寡妇一包剧毒,命她择机毒杀小人全家!” “此等人间恶行,难道也要‘私下详查’吗?!” “轰!” “剧毒”二字,让整个公堂瞬间炸了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