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有田死因是背部刺伤和后脑重击。 加工厂门前的河道水样被送到检测机构。 结果显示重金属和有机物严重超标。 下游灌溉渠沿线开始铺设新的供水管道。 芦苇荡镇的养鸭户和鱼塘主们第一次被认真询问关于水质的问题。 林默从芦苇荡镇收回意识。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继续高涨。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沿着更宽阔的脉络向前延伸。 林默没有停下。 新的光点出现在龙城正北方向约一百二十公里处的老鸦沟镇。 老鸦沟镇地处丘陵,四周的山上长满了油茶树。 镇子里最多的就是榨油坊,有些老油坊已经有七八十年的历史。 其中一家叫“香万里”的榨油坊,老板叫任广发,六十六岁。 任广发的榨油坊用的是老式压榨机,油料里掺着发霉的花生和从粮油市场收来的过期油渣。 霉变花生里产生的黄曲霉毒素在榨油过程中进入油体。 任广发把这种油装进没有任何标识的塑料桶,销往周边的学校和单位食堂。 最近几年,老鸦沟镇周边查出肝癌的人数逐年增多。 任广发的榨油坊生意却越来越好。 他的罪恶值是六万三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任广发的二儿子任铁柱。 任铁柱三十五岁,榨油坊的进货负责人,专门收购发霉花生和过期油渣。 他开一辆旧面包车,在各村的仓库和粮油市场的后门之间往来。 他的罪恶值是三万一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霍守业。 霍守业五十三岁,老鸦沟镇市场管理所的副所长。 他分管食品安全,收了任广发的钱,对榨油坊的原料来源从不检查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八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老鸦沟镇上。 时间是上午十点,镇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油腥味。 任广发在榨油坊的后院里翻晒一堆刚拉回来的花生。 任铁柱开着面包车从粮油市场回来,车上装着八十多袋发黑的油渣。 霍守业在市场管理所办公室的空调房里看报纸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榨油坊、后院、面包车和市场管理所。 第(3/3)页